父親沉默。
李靜恩低頭看著幾乎與她半個人一樣大的風箏,上頭的紅花在yAn光的照耀下,竟如星辰一般璀璨,紅得移不開視線。
「那就是命中注定的事。」
父親如此說。
「.....可若是你連讓風箏翱飛的勇氣都沒有,那不是讓風箏失去了意義嗎?」
「失去了....意義?」
「即使真的線斷了,至少曾經你擁有過它最美的一刻,那麼就讓風追逐吧,讓鳥伴它飛遠吧.....」
於是,李靜恩放手了,風箏扶搖直上,乘著薰風彷佛要沖上云層似的,線不斷拉扯李靜恩小巧可Ai的手,風越來越強、越來越勁,李靜恩轉頭朝著父親急喊,「要、要飛走了,我拉不住。」
父親的身影逆著光,讓李靜恩看不清他的表情。
李靜恩總是想,也許那時父親是在暗示她,暗示他終究要離開的事實。
線斷了,終究是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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