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疑是趙清竹心里最深、最深的痛。
趙清竹閉起眼,很快地又睜開來——她彷佛看到了眼前的張季嫙身著白sE的制服,仍是那個青澀的nV孩。
張季嫙沒有變,至始至終都沒有改變。
可她變了,趙清竹變了。
六年前的變故使她不得不改變,她也曾自栩人定勝天的驕傲,她也曾恃才傲物,曾經(jīng)耀眼如yAn、冷若冰霜,宛如是株高嶺之花,yu攀摘者無一粉身碎骨。
歲月毫無留情地削去她的傲然,那雙碧sE的眼眸不再燦若星辰,而是如片森林般沉郁寡歡。
大腿外側(cè)的拳緩緩握緊。
趙清竹看向張季嫙的目光緩緩放柔,盈滿了柔情,彷佛能掐出水來似的——可張季嫙只是微蹙眉,嫌惡展露無遺。
「張季嫙。」她啞著清嗓低嘆,「有些事情你注定不會明白。」
「你的原則呢?你連你的原則都舍棄了嗎?你不是最討厭為名利出賣靈魂的人嗎?而你卻在林督導(dǎo)身邊打轉(zhuǎn);還有你的驕傲呢?你為什麼變得這麼卑微?看了就討厭。」
這話說得又急又快,趙清竹只是安靜地聽完,這一次張季嫙轉(zhuǎn)身遠(yuǎn)走時,她沒有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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