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季嫙抬起頭,她走在趙清竹的後方,忽然之間與高中白潔的制服重疊在一起。她還是那個在趙清竹身後打轉的小nV孩,趙清竹仍是自命不凡的天之驕nV。
走走停停,她追了好久、好喘,可還是追到了。
追到了在人群中驀然回首的趙清竹,那一瞬間,張季嫙覺得自己是這世界最幸福的人。
但幸福與痛苦是一T兩面的。
現在有多幸福,未來就有多痛苦。
趙清竹的背上曾有一把吉他,一把原木吉他裝在黑sE的琴帶里,張季嫙特別喜歡她背著吉他的樣子。
一別六年,張季嫙忽然覺得趙清竹總是筆直的背脊瘦弱了些。
拜過了天公伯,踏進月老廟時,趙清竹心中是遲疑的。
對的,她遲疑了。
仰望月老像祥和的面容,趙清竹闔上眼,想起了八年前站在這的畫面。
那時的張季嫙站在殿外,她祈求月老能幫她們牽線,小心翼翼收著紅線的趙清竹,不久後便跟張季嫙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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