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你跟趙清竹又不是仇人,至於嗎?」張欽澤無奈勸道,「你看看我朋友,他夾在你們中間很難做人,你也稍微顧慮一下對方的感受?!?br>
張欽澤碎念起來完全不輸張母,張季嫙舉手投降,「得了,別再念了,我知道了啦,可我就氣不過。」
張欽澤無奈地笑,他總是拿這個被寵壞的妹妹沒轍。
這次出游拜月老是張欽澤主意,導游是張季嫙,不知道趙清竹是怎麼知道的,厚著臉皮跟上了。有意撮合她們復合的張欽澤一口答應,不顧張季嫙千刀萬剮的目光,答應了就跑了。
冤有頭,債有主,張季嫙的視線投向趙清竹,目光銳利如刃,直b趙清竹的臉龐,非得萬箭穿心似的,不過趙清竹只是輕輕松松地接下,像團棉花似的,沉穩地笑著。
張季嫙拿她沒轍,只能獨自生悶氣。
她沒有看見的是,一抹憂傷的、慶幸的、欣慰的、悵然的微笑在趙清竹嘴角綻g起,無聲的目光中,是喧囂的情感。
我不想要再看到你哭了。
一別六年,什麼都變了。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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