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但是太靈驗了,我覺得有點恐怖。」張季嫙雙手抱臂,似乎想到了不好的回憶似的,眼神飄移。
張欽澤眼睛一亮,忙不迭地問,「靈驗才好啊!越靈驗越好吧!」
張季嫙眼神飄走,「我可不這麼認(rèn)為......總之,我以前高中陪朋友拜過臺北的霞海城隍廟,非常靈驗,靈驗到我想一頭撞豆腐,撞Si算了。」
「臺北霞海城隍廟?很有名嗎?」
「至少不會默默無名,新聞有時候也會報導(dǎo),或是你去看看PTT啊,隨便一搜都有。」張欽澤半信半疑,心里記下了,話鋒一轉(zhuǎn),他拉著張季嫙上車,「妹,那你也去拜月老吧?你看看你,一身魯味。」
張季嫙差點拿磚頭敲Si他。
穩(wěn)住了心神,張季嫙念在張欽澤開車的份上暫時不妄動,但張欽澤顯然是話匣子開了,開著車嚷嚷著,「你不擔(dān)心我都替你擔(dān)心了,原來你拜過月老啊?怎麼看你的戀情沒動靜啊?難道你太魯了連月老都牽不動了嗎?」
張季嫙嘴角一0U,咬牙切齒地道,「我說的朋友你也認(rèn)識,就是趙清竹!怎麼樣?夠靈驗了吧!」
張欽澤的方向盤差點摔出去。
「等等......所以你拜月老拜到趙清竹?那我們還是別去了。」
「才不是這樣。」張季嫙白眼,「我才不信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是聯(lián)考前趙清竹說要拜文昌,我才勉為其難陪她去,誰知道她拜一拜走到月老去,我剛好就站在旁邊啊,我沒有要拜拜,只是看她不知道念念有詞些什麼,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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