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你過得好嗎？」趙清竹雙手cHa著口袋，仰頭望著樹葉縫中透出的碎光，漫不經心地問，「沒別的意思。」

        「好與不好，都是過去的事了。」張季嫙低語，慢慢地走，「但我確信一點，沒有你，我的世界更寬廣。」

        趙清竹并不意外這樣的回答。

        「我荒廢了整個天空，就為了看一眼你翱翔的自由。」

        張季嫙對這個回覆感到詫異。

        她轉頭，迎上趙清竹似笑非笑的神情時，竟有幾分鼻酸。

        「有一天你會明白的。」趙清竹聳肩，嘆氣般地笑。

        「張季嫙。」

        張季嫙一僵，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聽，直直地看向前方，不敢回頭。

        她怕，這一回頭，是萬劫不復的懸崖。

        「張季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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