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是風平浪靜,不過張季嫙沒有一天耳根子是清凈的,總聽著家里那兩尊大佛叨擾,知道自己又傷了父母的心,張季嫙半無奈半感動地聽著張母碎念。
至少代表這世界上,還有人掛念著自己,不是嗎?
張季嫙很想念李靜恩。
很想念李靜恩溫和煦暖的笑容、身上初露青草般的香氣、眉眼微揚的細紋、高挺的鼻梁,還有那雙浩瀚如宇宙般的雙眼。
張季嫙曾耽溺於那雙顧盼流輝的眼眸,也許應該說,此時此刻,她仍心系遠方,只是絕口不提罷了。
趙清竹仍是天天來看她一眼,有時匆匆離去,有時一待就是整個下午,只要張家的人不在,就是趙清竹顧著她。
「你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張季嫙問。
「不為什麼,我開心而已。」趙清竹答。
「我不會吃回頭草的。」張季嫙怒道。
「我并沒有等你回頭。」趙清竹笑答。
於是每一次的動怒都被對方輕輕松松地撥回去,久了,張季嫙也收起了戾氣,不再反唇相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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