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席的圓桌,如今瓷盤收去,剩下酒杯相對。林督導向侍者要了杯冷水,以解烈酒,張季嫙則是不慌不忙喝點甜酒,那是經戴蒙之手調制而成。
林督導覺得頭暈目眩,熱氣升騰,甩了頭,讓自己清醒些。大事未定,他可不能醉倒了,張季嫙也煩了,開門見山道,「林督導,別賣關子了,快說。」
林督導瞄了眼四周,隨即為張季嫙倒上一杯,「張季嫙啊張季嫙,父親張偉良,母親徐閔雅,哥哥張欽澤,我說的沒錯吧?」
手一顫,些許酒Ye撒出。她不慌不忙地cH0U出紙巾擦拭,「調查我身家,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聊聊。」林督導裂嘴一笑,「別露出這麼兇狠的表情,簡直與你母親一樣。一開始,我想你的鬼靈JiNg怪是像誰,原來是像律師媽媽啊。而你爸的,老廠長一個,沒想到生出一個科技新貴的兒子與模特兒nV兒,你說,這基因是不是很有趣?」
張季嫙放下酒杯,冷光掃去,近乎咬牙切齒,「你,到底想要什麼?」
面對一個心思縝密又靈活靈現的人,首先,必須擾亂心思、攻其心計,爾後,直搗心窩,捉住弱點、折磨至盡,最後,一擊斃命,方可達成。
林督導有計畫地一步步走入龍潭虎x,不經一番寒徹骨,焉得梅花撲鼻香呢?林督導笑了,笑得張季嫙心里直發寒。
「你自己看看吧。」
話落,一疊文件丟到了張季嫙面前,她捻起其中一張文件,白紙黑字,寫得分分明明,那雙慵懶妖嬈的眼,倏然一縮。
那是地契,張家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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