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那兩人是賭上設計師的名譽,而這邊這兩人,張季嫙瞄了眼林督導的氣sE,怎麼還沒倒?照理說飲盡那杯烈酒早該倒了,沒想到酒量不錯。
張季嫙轉著玻璃杯,她是不懂這些服裝設計自然是無趣,她只想捂住耳朵不想聽見過往的纏綿悱惻,可偏偏這人的嗓音仍如浮冰般掠過水面,張季嫙輕嘆口氣,若時間能重來,她絕對不會選擇結識這nV人。
可偏偏誰也無法改變過去,唯能緊握的,是當下。
可連她也不確定這心跳因誰而亂,誰也沒想到,一別六年後會在這相遇。當初離開時,就沒想過再重逢,今時重逢了,沒有狂喜只有驚嚇。
有些傷口藏在心底深處,以為不碰自會痊癒,其實只是惡化了、流膿了,從未痊癒。
一切都是自欺欺人、掩耳盜鈴。
那些傷再次被人扒開時,她逃了,也只能逃。
就在這時,張季嫙瞥見林督導身邊的部下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林督導似是恍然大悟,裂嘴一笑,立刻舉杯打斷李靜恩與趙清竹的對峙。
「我看時間也晚了,這菜也都吃得差不多了,乾了這杯酒就散了吧?如何?」
趙清竹瞟了眼,立刻意會,閉嘴不語。李靜恩仍是一頭霧水,席要散了,林督導會不會太安分了?
「是嗎?那張季嫙,我們走吧。」李靜恩就要拉張季嫙走,如薄冰般清冷的嗓音cHa入其中,「等等。」
抬眸,迎上碧sE的眸子,李靜恩若有似無一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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