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恩忽然覺得倦了。
她走回房里,看見那光滑如陶瓷般的背脊,仍印著一點又一點曖昧的吻痕,都是自己所留下的。她很想逃開,可是逃避一向不是李靜恩會做的事,於是她在原地掙扎,最後放棄了,爬上了床。
張季嫙睡得沉,也許是因為自己的關系。李靜恩垂目,想伸手,卻滯於半空中,收回了。
明天再跟談吧。李靜恩想,這是她人生中犯過最大的錯誤,心里卻隱隱不是那麼後悔,反而有一絲將錯就錯的意味。
太煩了,上過床已然是事實,主事人之一已經睡了,留她一人獨自懊惱。李靜恩躺下,望著張季嫙的後腦,輕嘆,「張季嫙,我該拿你怎麼辦?」
那語調近乎無力般嘆著,千回百轉的清冷懊惱,是張季嫙初識的李靜恩。
也是那樣冷情溫潤的李靜恩。她的自信、她的沉穩、她的嬌瞪、她的美好……張季嫙總覺得,這一生是無法忘了。
終是不敵睡意侵擾,李靜恩闔眼睡去,張季嫙仍睜著一雙悲凄的眼,望著JiNg油燈出神。
「李靜恩,我該拿你怎麼辦?」
她反問,卻不是為了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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