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作。」他說：「味道還不確定，想找你幫我確認。」

        柳宿愣了一下：「我不是專業(yè)的。」

        「但你對感覺很準(zhǔn)。」白謹(jǐn)笙笑了笑，這次沒亂說話：「而且你不會給我敷衍的答案。」

        柳宿沒有反駁。

        他接過其中一杯，飲品是溫的，入口時先是清甜，接著才慢慢浮出一點果香，像是被記憶牽引出來的味道。柳宿抿了抿，問道：「這是什麼？」

        「白桃。」白謹(jǐn)笙說得自然：「但不是主味。」

        柳宿又喝了一口，仔細分辨：「後面有……某種茶味？」

        白謹(jǐn)笙眼睛亮了一下。

        「對。」他點頭：「很淡的焙茶氣味，壓在最底下。白桃是第一印象，澄凈、柔軟，讓人放松。但如果只有白桃，會沒有太多記憶點。」

        他頓了頓，語氣低了些：「所以需要一點留下來的東西。」

        柳宿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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