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他低聲說。
白謹笙沒有接話,只是看著對方,像是在確認什麼。
那眼神沒有調笑,沒有撩撥,只有一種對待自己手下作品的專心。
柳宿忽然有點不自在,他收好紙盒,起身準備離開,卻在門口停住腳步。
「白謹笙。」他回頭:「你為什麼每天都穿廚服?」
白謹笙愣了一下。
「習慣。」他還是那句話,卻多補了一句:「而且早上不換衣服b較省時間。」
「你每天……很早就進廚房?」
「嗯。」
語氣依舊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