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壹個噩夢,夢中已經(jīng)充分領(lǐng)教了痛楚和絕望,卻依舊不得不醒來,面對殘酷的現(xiàn)實。
束縛住雙眼的布條已經(jīng)被取下,眼睛因為徹夜的悲哭而變得通紅腫脹,衣服完好看不出異樣,可身T的疼痛和腿間的不適卻明明白白的告訴她,昨晚發(fā)生的壹切都不是夢。
周琬呆坐在床邊,雙手緊緊攥著自己x前的衣襟,眼角掃過被褥上已經(jīng)g涸的點點深紅,wUhuI骯臟,如此不堪。
屋外,小環(huán)端著盥洗的盆,唉聲嘆氣等得有些心慌。水已經(jīng)冷了,然而她幾次上前敲門,換來的都只是小姐的厲聲喝止,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麼,宋媽媽不在,她壹個丫鬟又不敢違逆小姐的命令,只能焦灼著眉心候在門外。
說來也奇怪,小姐向來都是溫順有禮的,她跟在小姐身邊十幾年,何曾見她使過小X子?更惶論如今天這般厲聲罵人。小環(huán)擡手,艱難的r0u了r0u有些酸痛的脖子,無言的擡頭看了看日頭,到底還是不放心,上前兩步,耳朵貼著門小聲喚道,“小姐?”
屋內(nèi)無人答話,久久靜默。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小環(huán)放下水盆,正琢磨著是否從墻那邊繞過去,看看能否透過窗戶看看小姐的情況,剛要跨過拱門,迎面走來壹人,嚇得她差點尖叫出聲,趕緊退後壹步低下頭,恭敬地叫了壹聲,“將軍。”
趙則壹大早便趕去書房處理端王那邊送來的急件,他向來心思藏得深,把和責任分得很清楚,同時也是他歷來的習慣使然,釋放完x1nyU便算了,從來不會在nV人床上過夜,是以他從來沒想過,某天竟然會出現(xiàn)這樣壹個人,能讓他離開不過才兩個時辰,又急匆匆的趕回來查看她的情況……
然而那又怎樣?不過是愧疚作祟罷了。到底是個還沒及笄的少nV,就這樣要了她,難免令他多多少少有些內(nèi)疚。
趙則嘴角自負的壹g,先前升起的壹絲柔軟情緒又被他強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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