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謝瑤在房間沐浴,定乾帝和白天那個名叫薛安的神醫在隔壁,關著屋門,不知在討論些什么。
雖然謝瑤對他們男人間的事情不感興趣,但定乾帝這些日子來,除了做那事的時候,對她幾乎是百依百順的,今天卻是頭一次要避開她……謝瑤瞇了瞇眼,忽略掉心底那絲不舒服的感覺,打了個哈欠,從浴桶里站起身來,披上寢衣,自顧自走去床上睡覺。
被子已經重新曬過了,不再是一的味道,謝瑤瞇縫著眼睛,湊過頭去,蹭了蹭柔軟蓬松的被子,才好心情的一個翻身,用被子將自己卷起來,沉沉的睡了過去。
睡到半夜,突然覺得有些冷,謝瑤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拉被子,被子沒m0到,倒是抓了一手泥和草。
她閉著眼,皺著眉又m0索了一會兒,大腦漸漸清醒,反應過來后,才尖叫一聲猛地坐起身來。
睜開眼,發現自己居然是睡在荒郊野外,而且背靠著一棵凹凸不平的樹g時,謝瑤終于忍無可忍,這些天好不容易被定乾帝鎮壓下去的壞脾氣頓時又像火山一般,叫囂著噴發了。
簡直是欺人太甚!為什么最近她好幾次醒來后都會發現自己躺在莫名其妙的地方?!
忍無可忍便無須再忍!蕭成奕!你太欺負人了??!
謝瑤蹭的一下從地上跳起來,指著旁邊唯一的一個活人,正要開罵,卻突然發現竟然不是蕭成奕那廝,而是變成了一個她不認識的陌生男人。
“咦?!”謝瑤大吃了一驚,好半天沒反應過來這是什么狀況。
只見黑sE的巨石上,坐了一個男子,身穿緋sE的衣服,寬大的衣袍將身下的巖石遮去一半,皮膚是那種常年不見yAn光的白,長而濃密的眉,細長上挑的眼,高挺的鼻,略顯蒼白的唇,一頭墨發披散著,落下幾縷垂在身前,整個人散發出又妖異又邪魅的氣質,不辨男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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