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回事?”崽崽如一只小狗般,親熱地蹭了蹭姐姐溫熱的掌心,問道。
“阿姐……”綰緗苦笑了一聲,“阿姐下山的時候崴了腳,從坡上滾了下去,耳環也給滾落了……”
“啊?”崽崽一聽頓時急得不行,忙爬起身來要去查看姐姐的“傷勢”,“那阿姐摔到哪里沒有?痛不痛?崽崽給你吹吹。”
“不,不痛了……”綰緗忍不住流下淚來,欣慰于弟弟的懂事,相b起可以換錢治病的耳環,弟弟更看重姐姐摔了一跤的傷勢嗎?自己果然沒有白疼他……
“阿姐……”崽崽見姐姐哭了,愣了一下,小手撫上姐姐的臉頰,“還是痛的吧?阿姐都哭了。崽崽幫你吹吹,阿姐很快就不痛了。”
“崽崽……”綰緗感動地抓過弟弟的手,握在掌心里,抬頭將淚抹g,才微微笑道,“阿姐真的不痛了,崽崽餓了吧,阿姐去給你做飯好不好?”
說完放開弟弟的手,讓弟弟躺回床上,為他掖了掖被子,才站起身來,手腳麻利地開始淘米洗菜。
姐弟倆吃了飯,綰緗又往藥罐里加了些清水,把昨日吃剩的藥再煎了一遍,喂給弟弟吃下,唱著歌謠哄著弟弟入睡。
回了自己的屋子,綰緗身T中繃了一天的弦突然斷了,將臉埋進被褥間,忍不住哭出聲來。
自己可真沒用啊,原本只是想去城里把耳環當了給弟弟換些藥回來,沒想到最后耳環沒了,自己的清白也丟了。
那個天殺的禽獸,他怎么不去Si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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