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八師兄的佩劍已經被宋嵐的軟劍纏住,那軟劍上就像長了倒刺,八師兄掙了又掙,臉sE漸漸變得通紅,也沒能掙脫。
琳瑯急了,看著傅景容,“說啊!除非如何?”
傅景容看她一眼,g唇輕笑,“除非他有一把好劍,然后再回去修煉個兩年再說。”
琳瑯萬萬沒想到是這樣的答案,不屑地撇了撇嘴,卻也沒說出反駁的話。
宋嵐好歹上輩子嫁進君山,當了幾年風光無限的小師娘,琳瑯看她教導過年輕弟子,一柄軟劍在她手中如蛇一般靈活,收放自如,等閑不是對手。倒是和她嬌花照水的外表一點都不符。
她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擂臺上,八師兄終于艱難地掙脫宋嵐軟劍的束縛,x1取教訓后不敢再近身打斗,如猴一般在擂臺上四處亂竄,雖說手段有些不入流,好歹是讓宋嵐亂了些分寸。
“好樣的八師兄!”琳瑯咬牙,“攻她肋下!”
傅景容睨她一眼,嘴唇一動yu說不說。
琳瑯緊張地伸長脖子看著,劍光凜冽間,兩人又斗了一陣,宋嵐漸漸找出對策,八師兄被b得節節敗退,終于一個分神落下擂臺,雖又迅速抓住邊緣翻身上去,到底是來不及,敗下陣來。
傅景容輕嘆一聲,閑閑道,“可惜了,就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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