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場夢中,其余諸人皆是虛幻,唯有琳瑯是以魂魄入夢,又受他影響,靈氣激蕩下,不自覺參與了筑夢,因此,想要叫醒她,非得使些激烈手段不可。這就如尋常人做夢,夢中所見所感皆發自于心,但若是受了震徹驚嚇,自然會有醒轉的可能。
道理簡單,施行起來卻怕是不易。
傅景容沉Y半晌,“我明白了。只是……雖說這計策迫不得已,卻還是有些歹毒了,若是太過誅心,反倒傷了她魂T,該怎么辦才好?”
陸深嘖嘖兩聲:“都說關心則亂,此刻用在你身上卻是再適合不過了。即便魂T有傷,事后也不是無法修補,總不至于為了這一點小小的憂慮,便要患得患失束手束腳……蕪蒼兄,事到如今我卻是有些不明白你了,既然你一早對君姑娘有情,又何必與宋三小姐……”
下面的話他沒有說完,但傅雙程看他表情,又哪里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是個中曲折……
傅景容搖搖頭:“此事說來話長。陸兄說的不錯,也怪我從一開始就優柔寡斷束手束腳,這個也放不下,那個也想彌補照顧。須知世上哪有什么十全十美的好事,道心真心,魚和熊掌又豈能兼得?偏偏要等失去后才自覺后悔,卻是為時晚矣。”
他這番話說得頗是感懷,其中又牽扯到金蘭,即便知交如陸深也了解得不甚透徹,只能幽幽嘆口氣:“罷了,時間有限。我雖已用岐山露芝修補好君姑娘的身T,然而離了魂魄,終歸也只是個軀殼,保存起來很是不易。還請蕪蒼兄抓緊時間,我就在外面護法,一旦君姑娘魂魄離T,蕪蒼兄可立即撤去占魂之術,免遭反噬。”
傅景容點頭:“那便有勞陸兄了,琳瑯這邊,我自當想辦法。”
話音剛落,陸深微笑點頭,身形一晃,已是遁出了夢去。
傅景容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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