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這樣說她……那她也不會叫他好過!
她恨到了極致,一顆心像是被人撕開了一條大口,涼涼的透著風,卻是麻木了,冷靜了。有些事她以前總不愿他知道,怕他嫌棄自己工于心計不擇手段,可現在,只要能讓他有一點點的愧疚,便是要魚Si網破,便是要寧為玉碎,她也決不讓他好過!
她柔柔一笑,依稀有些往日的溫柔婉約,說出的話語卻是尖利冰涼:“你這樣說,顯得我像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只有你才是好人一樣。你擺出一副寬容大度的樣子,從不追問這孩子的來歷。你以為他是野種?哈哈,我告訴你,這確實是你的孩子!”
“不可能!”傅景容輕哼一聲,斷然回道,“事到如今,你還想撒謊?我們從來沒在一起過,又哪里來的孩子?”
“撒謊?”宋嵐呵呵一笑,“你覺得我還有撒謊的必要?我問你,三月前你獨自一人去雍州,是否心血來cHa0,參加過當地文人舉辦的詩會?是否詩會后,又和三五學子一起,在湖邊痛飲美酒?”
傅景容皺眉,“你怎么知道?”
那天白天他在詩會上偶遇琳瑯和君少瀾,見他們言笑晏晏感情甚篤,心中郁結無法抒發,便隨口應了幾個學子的邀請,于詩會后買了美酒在湖邊暢飲……可這些,宋嵐怎么會知道?
他看著宋嵐,無論如何想不明白。宋嵐嘲諷一笑,又道,“蕪蒼君不愧是蕪蒼君,風流倜儻不拘小節。你難道就從來沒想過,明明是在湖邊喝酒,醒來后怎么會出現在客棧中?”
這……
傅景容皺眉,他確實不曾細想過這個問題。那日他醉宿醒來頭痛得厲害,對前天晚上的記憶也不甚清晰,只記得走馬觀花的做了一場夢,夢中夢到以前和琳瑯在一起時的許多事情,因此心情不免又更加低落,哪里還有功夫去想別的?只當是那幾個學子好心,見自己喝醉,回家的時候順道將他送了一程。
可現在宋嵐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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