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容像是個垂垂老矣的老者,顫顫巍巍地慢慢向前走著,他握著夜明珠的手微微抖動著,連骨節都深刻的映出來,似乎根本就沒辦法把它拿穩。
這是山洞的最深處,是壹個不算大的天然洞x,修真者眨眼的工夫便可繞著走上壹圈,可他竟然是花了快半柱香的時間,才從這邊走到另壹邊,然後在壹根倒立垂下的石柱面前停下,像撫m0情人般輕輕撫上了石柱尖銳的地步。
另壹邊,琳瑯後背重重地抵上身後冰涼的石壁,再也控制不住的潸然淚下。
她記得那個地方。那還是她六歲的時候,看上了石柱頂部生長著的冰晶,壹個人偷偷跑到山洞里來想方設法的要把它取下,最後卻弄巧成拙把冰晶打碎,冰晶落下來砸傷了她的眼角,最後還是他找遍整個君山找到這里來,才終於找到捂著眼角哭得撕心裂肺的她。
那只是她闖的無數大禍小禍里再普通不過的壹件,連她自己都快要忘記了,沒想到他還記著。
琳瑯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悸動,cH0U泣了壹聲,繞出躲藏的石壁,朦朧著視線走到他面前。
傅景容感覺到她,猶豫了壹會兒才遲緩的轉過身,看清來人後有很長壹段時間都啞然無聲,直到時間過了很久,他才微微壹笑,像是自言自語,“看來我是真的快要不行了,不管在哪兒,我總是看見你……”
說著,他垂下眼去不再看她,又顫顫巍巍地坐到了地上,壹只手勉強撐住身子。
“琳瑯……”他眼睛看向旁邊的虛空,像是和她說話又像是在自己思考,聲音輕得幾乎聽不到,良久,他又叫了壹聲她的名字,“琳瑯……”他說,“你真是煩人,我有的時候覺得你真煩,無論我怎麼努力,你總是要和我對著g。以前你多可Ai啊,喜歡跟在我身後,不管我做什麼你都愿意跟著我,可後來你就變了……”
他輕笑了壹下,“你就跟你母親壹樣,越發驕縱越發任X,也越發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真想不通,你以前明明是那麼Ai黏人的壹個小姑娘,怎麼突然就不黏我了呢?而我也真是傻,明明知道你不把我放在眼里,可我慢慢的還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