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九已經變回小狐貍的樣子,白絨絨的一團,蜷在榻上,腦袋埋進松軟的毛發里,像是已經睡著了。
大概是要這樣才能休息好吧,王序安慰自己,又提起筆來。
可是……他腦海中突然想到什么,再轉過頭去看榻上的小狐貍時,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難以置信:他竟然,竟然真的,對一只小狐貍,做了那樣禽獸不如的事情!
這明明只是一只小狐貍,他怎么可以……
王序臉sE漸漸轉白,內心涌起巨大的羞恥感,可同時又隱隱有一種不可與人言說的,隱秘的,詭異的興奮感。
他看著榻上小小的一團,好想伸手過去r0u一r0u。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讓她好好休息吧。
接下來的兩天,一人一狐的相處十分詭異。
不知為何,狐九從那件事后就再也沒變過人形,一直以狐形的狀態呆在王序身邊,但又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遠也不近,而王序呢,一想到自己沖動之下對小狐貍做了那樣的事,心中就升起一陣怪異的感覺,可看著地上毛茸茸的小白團,又想去抱它。
然而小狐貍總是和他保持著距離,也不像從前那般主動來親近他了,白天遠遠地蜷在一邊休息,晚間會自己去隔壁睡覺,讓他無論如何都不好意思開口叫它留下。
莫不是,嚇著它了?還是它,討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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