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對危險的直覺預警」,這種更虛無縹緲的東西如何被cH0U離,周明毫無所覺。他只是覺得心頭原本殘存的那一點點惶惶不安,徹底沉寂了下去,世界變得更加「平靜」,也更加……漠然。
「這三天,你會b平時更耐痛,也更遲鈍。記住,這不是勇敢,是感官削弱。遇到任何情況,以我的指令為絕對優先,不要依賴你自己的判斷。」沈契嚴肅告誡。
周明點頭表示記住。
沈契開始布置。他從包里取出幾樣東西:幾張裁剪成細長條、符紋陌生的h符,一小包散發著刺鼻辛辣氣味的暗紅sE粉末,還有兩顆用黑線纏繞、看起來沉甸甸的鵝卵石。
他將符紙分別貼在公寓大門內側、落地窗框上方以及周明臥室的門楣上。符紙貼上後,表面紋路微微一亮,隨即隱去,彷佛融入了墻T。
接著,他將那包紅sE粉末均勻灑在公寓所有窗臺邊緣和主要通風口附近。粉末遇空氣迅速氧化,顏sE變深,氣味也轉為一種更沉悶的、類似鐵銹混合硫磺的味道。
「這是赤礞粉,至yAn燥烈,能暫時隔絕外部氣的滲透,也能g擾你身上標記對外的過度呼喊。」沈契解釋,「未來兩天,你盡量待在家里,減少外出。這些布置能為你爭取時間,也讓對方難以準確定位你的實時狀態。」
最後,他將那兩顆黑線纏繞的鵝卵石交給周明。「隨身帶著,睡覺也放在枕邊。如果它們無緣無故變得異常冰冷,或者表面出現裂紋,立刻打電話給我,什麼都不要管,直接去衛生間打開所有燈,把紅繩浸在水里握緊,等我過來。」
周明鄭重接過石頭,觸手竟是溫的,黑線纏繞的方式給人一種古樸的安全感。
「我們什麼時候去紡織廠?」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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