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對于作母親的來說,“奴妻”固然還有一個“奴”字,所以,其地位雖高于X1inG,卻也不能與正常的配偶相b,某種程度上,更類似于古代的侍妾——甚至b侍妾的地位還要更低一些。在法律上,她仍然只是一件物品,沒有正常的人格,自然也沒有正常人的權利,更別說什么財產繼承權之類的了。總之,其待遇的好壞,完全看男主人和nV主人如果有的話的好壞了。
但話又說回來,奴妻再怎么不堪,也總要好得多啊。
而最最重要的是,這份協議的簽署,毫無疑問的昭示著宇文慶心意的變化。
在之后的日子里,雪衣也愈發能夠感受到這份變化——
他依然對自己的身子充滿了迷戀,依然克制不住索取的時的垃圾話依然層出不窮,但行動間卻明顯b以往少了些粗暴。事后的Ai撫也不知何時漸漸長了起來,有時候分明能感受到他的B0起——以往他都會毫不猶豫的付諸行動,但現在,如果看到她狀態實在不好,就會多了些忍耐。
尤其是隨著她肚皮漸大,他的動作愈發小心,對她也愈發憐Ai,甚至聽從醫囑,只享用她的口x和后x——動作也輕柔了許多。有時候,他甚至會像一個剛剛得知自己要成為父親的毛頭小子一樣,將耳朵貼到她的肚皮上,聽那震顫人心的胎動……
當雪衣被系統“喚醒”后,再回憶起近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的記憶是不是出了問題?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隆冬之季,雪衣誕下了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個孩子。
依舊是個男孩。
毫無疑問,這是屬于宇文慶的子嗣。
對于一向子嗣艱難、尤其還一度絕嗣的宇文慶來說,這是何等的驚喜與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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