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猝不及防的雪衣頓時發(fā)出一聲驚叫。她本來是保持著跪姿的,被公爹突然間這么翻身一壓,頓時支撐不住,一下子就被完全壓翻在地。她下意識的用力推拒著,卻不僅沒有作用,反而像是刺激了這個男人,他低聲咕噥了一句,然后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就那樣往上一拉一壓,只用了一只手就把她的雙手束在一起壓過了頭項。
這樣的姿勢一下子就讓雪衣美好動人的身段更加曼妙的凸顯出來。而男人的身T,也不出所料的直接壓了上來,那強壯而又堅y的x膛直接壓在了她那豐挺飽滿的傲人渾圓上,疼得她一時失聲。
&的本能讓雪衣大為慌亂,她下意識的掙扎起來,然而幾乎不起任何作用。不止如此,她的反抗反而激起了男人的狂暴,他不僅用力繼續(xù)禁錮住她的纖弱雙臂,而且還憑借身T的重量徹底將她壓制住,令她全然動彈不得。
一番掙扎過后,雪衣的處境非但沒有改善,反而愈發(fā)被公爹所壓制,而她身上的真絲吊帶睡裙本就寬松,因為掙扎更是變得凌亂不堪,大片飽滿滑nEnG的雪白r肌lU0露出來,看著那光潤晶瑩、嬌滑nEnG膩的雪白,男人的眼睛竟不知不覺間變得通紅!
然而雪衣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方才的掙扎消耗了她大量的T力,然而男人輕而易舉的鎮(zhèn)壓讓她意識到,自己根本就抗衡不了男人的力量,同時,她也認為,正是自己下意識的反抗激起了男人的粗暴——對于酒后的男人,自己不應表現的太過“叛逆”,反之,如果自己“鎮(zhèn)之以靜”,也許才是此刻真正的脫身之法。
果然,當她停止了掙扎后,身上的公公也停止了動作,這讓雪衣不禁松了口氣,只覺得她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
然而當她稍微抬頭向上看時,卻惶恐的發(fā)現,身上的公公正紅著眼睛,同樣緊緊盯著她看。他身上的睡袍從中敞開,露出11u0的強健x膛,整個人跪伏在她的身上,兩條大腿緊緊的跪坐在她的膝蓋上,令她的下身動彈不得,一只手抓住自己舉過頭頂的雙手手腕,將其牢牢的按在地板上,另一只手則撐在她脖頸一側的地板上,那張平時儒雅隨和的臉龐變得紅通通的,鼻翼忽張,重重的喘著粗氣。
雪衣本能的感到了恐懼。
公公這個樣子,并不像是醉酒之人應有的樣子啊。
可憐雪衣雖然在試煉任務世界里飽嘗之事,但因為強制中斷記憶破碎的緣故,讓她并沒能從中繼承到什么經驗,而現如今的她,雖然已嫁作人婦,但備受丈夫冷落,至今仍是個冰清玉潔、白璧無瑕的純潔處nV。真正算來,如此絕sE佳人,從X經驗上講,完全就是個雛兒,也許她的R0時還會激發(fā)出曾經的“記憶”,但對于男人的了解,她卻是完全抓瞎了。
也因此,雖然直覺感受到了不妥甚至是恐懼,但雪衣并不能清晰而快速的判斷出自己的恐懼究竟來自于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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