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腦子里昏沉沉的,白茫茫的一片,也不知過了多久,好似一輩子那么長,又好像只是短短一瞬,她感覺到有人在撥弄她的身T,然后將她抱了起來,之后又將她放在一個平面上。她竭力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又重新回到了桌案上。而當一根粗壯火熱的巨bAng頂在了她的P眼上時,她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又被人擺弄成跪伏的小牝犬的姿勢。
雪衣又是屈辱又是恐懼,她下意識的便扭動著腰T反抗著,一邊哀聲道:“三郎,求你,讓衣兒歇會兒吧……求你……啊……”
然而回答她的卻是天子對準她那肥美挺翹的滑的用力拍打:“啪!”“啪!”“啪!……”
“老實點!不許晃!”
“……嗚嗚……”面對天子的y威,圣潔高貴的絕sE仙子屈辱的哭出了聲,但卻還是乖順的跪在那里,再不敢動上一下。
看到心Ai的仙子老老實實跪伏在那里一動不動的乖巧模樣,泰昌帝真是得意極了。想到這位圣潔如觀音的天仙佳人,早已憑借自己的圣潔氣質和絕sE容貌贏得了成千上萬民眾的敬仰、Ai戴甚至是膜拜,在他們眼中,這位傾國傾城、國sE天香的絕代仙子,就是他們心目中的佛門圣nV、在世觀音!是最最神圣莊嚴尊貴不可侵犯的存在!
然而,他們所以為的神圣莊嚴尊貴不可侵犯的存在、他們所真心膜拜的在世觀音、佛門圣nV,此刻卻馴服而屈辱的跪伏在他這個人間帝王的面前,婉轉承歡,曲意待c,任由他蹂躪撻伐、肆意糟蹋……一種混雜著男人對nV人征服、神權向皇權臣服的強烈快感傳遍泰昌帝的全身上下,令他渾身順暢愉悅到了極點!
他“哈哈”的暢笑著,然后雙手用力掰開絕美仙子那渾圓彈翹、嬌滑nEnG膩的肥美雪T,只見那深邃的T縫深處,一朵粉nEnG稚弱的“雛菊”正含羞待放,晶瑩的花露沾染在細長粉nEnG的菊瓣上,竟是那樣的誘人采擷。
泰昌帝完全被這朵嬌的“雛菊”蠱惑了,他先是分出一只手,用食指輕輕觸碰這嬌美稚nEnG的“雛菊”,果見那“雛菊”仿若含羞草一般,立即驚羞的收縮起來,那好似待放花bA0的嬌羞模樣,真是令人食指大動??!
眼見一滴晶瑩的花露因不及花蕊收縮而嬌嬌顫顫的從花瓣上滾落,泰昌帝再也忍耐不住,他用手指沾上那滴花露,只覺得這花露外表晶瑩剔透,質感卻微帶粘稠,b蜂蜜流暢,b純釀美酒更稠,他將手指送進嘴里,頓覺滿口芬芳,一GU混合著蘭香、菊香以及荔枝、美酒、蜂蜜味道的絕妙美味刺激著他的味蕾……泰昌帝陶醉的吮x1著、仔細的T味著,只覺得這是再美妙不過的瓊漿玉露,吃了這“菊蜜”,除了同樣來自衣兒身T的N汁、花漿外,世間再無任何飲品可入他的口腹——無論是進貢的雨前龍井,還是御制的美酒,在他的口中,都變得毫無滋味。
真是個妖JiNg??!明明是凡人身T最最wUhuI的地方,偏偏卻分泌著世間最最美味的“花蜜”,這樣的nV人,又如何會是凡間俗物呢?若不是那墜入凡間的仙子,便必然是天地鐘靈毓秀所聚成的神nV!而這樣的天仙神nV,除了他這個人間帝王、上天之子,又有誰有資格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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