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途——卻是要她戴在肚臍眼處!
顯然,這又是他想出來折磨她的y具!
至于另一樣事物,則不再是調教她的y具,而是一節骨指!
骨指一旁同樣放著一封書信,看了信中的解釋,葉雪衣才知,這節骨指,原來是白墨那個在煤窯挖煤的弟弟手上的小指,因為又苦又累,一時不慎,被煤塊砸中,人雖暫無X命之憂,但左手的小指卻被砸掉了,也就是眼前所物。
然而雖然僥幸未Si,但因為傷口感染,再加上勞累透支,這個可憐的孩子已經昏迷不醒,卻被煤窯的監工扔在破舊的木棚里,不聞不問,任其自生自滅。
而同時,就在今天,白墨的父母,以及這兩天前來送信的兩個侍nV的父母兄嫂,也都送到了西山煤窯充作苦力。等待他們的,將是日夜不止的勞役和隨時都會致Si的危險!
葉雪衣面sE蒼白,淚如雨下。
時至如今,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行事了。
真正壓倒葉雪衣是的是晚上秦昭武送來的另一個盒子。
盒子里面裝著幾個卷文,卻是她前一陣子主動向奔赴遼地邊關的大伯秦昭業舉薦的自己從葉家帶來的六個年輕護衛的任免行文,這六個年輕人憑借JiNg湛的武藝和靈活的頭腦,只在邊關幾個月就打開了局面。他們去時就被秦昭業任命為百戶,如今屢立戰功,最高者竟已被任命為副守備,其余人等也都晉為千戶、副千戶,說一句仕途得意,贊一句英雄了得,真是毫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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