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癲狂的樣子,葉雪衣心中既感動,又有些害怕,生怕他悔恨之下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來,于是也顧不得羞恥,連忙拉住他的胳膊,惶急的說道:“四郎,你別這樣,你,你沒來晚,三……三嫂的……那,那里,并,并沒有被……被徹底玷,玷W。他,他沒有全,全部……闖進來。嫂,嫂子算,算不算……還沒有失貞?”
這件事無論怎么說,都很尷尬。
她結結巴巴的說著,說到最后,她不僅尷尬得不行,也心虛得不行,明明是想要安慰他的,結果,說著說著,竟成了自己惶惶然的尋求他的肯定和慰藉。
是因為他是個男子嗎?
還是這寬闊的肩膀給予了她安全感和勇氣。
她也不知道。
而且腦子里也是亂糟糟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該想什么。
實在不知接下來該怎么辦的葉雪衣,說完這些話后,已是羞得滿臉通紅,YAn若合歡,燦似玫瑰,真真是嬌YAn的不可方物。
“真的嗎?真的只進去了一小截?沒有全部cHa進去?”秦昭武驚喜的不能自已,連忙追問道。
葉雪衣早就羞不可抑,剛才說這些不知羞恥的話的勇氣早已蕩然無存,哪里還能再受這樣的b問。然而此時,她雙肩被身前的男子牢牢掌握,根本逃離不掉,濃烈的雄X氣味包圍著她,也讓她生出無處可逃的心思。無奈之下,她只能輕輕點頭,然后閉著眼、低著頭,如鴕鳥般靠在男人的x膛前,再不肯出來。
秦昭武驚喜交加,連聲說道“太好了”“太好了”,那原本牢牢扣在仙子柔弱渾圓的雪膩肩頭上的雙手,也情不自禁的下移摟住了仙子纖細如柳的小蠻腰,順勢將仙子嫂嫂更緊的摟抱在懷里。“衣兒,你知道嗎,當看到這y僧伏在你身上的時候,我真的是好怕好怕,當他喊著‘要進來了’的那一瞬,我的心都駭得停止了跳動,我,我生怕我來晚了,讓那個臟東西玷W了你,你那么美,那么高貴,怎么可以讓這樣的骯臟濁物給玷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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