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凡講的話狠狠地敲著我的心，我呆了幾秒，怔然的點頭。

        江永l把考卷從他拿出的課本里拿了出來，是上次那一張。

        「寫一寫就卡住了，完全不知道怎麼辦呢。」

        我接過考卷，上面的題目一點也不讓人意外，是那種很有挑戰度的進階題。

        「你為什麼不找蔣商一起討論？」我輕聲問。

        為什麼丁凡會這麼說？說沒有我江永l就沒動力寫數學？

        「跟蔣商討論沒意思。」江永l掛著笑，「你能想像他只看了一眼題目，就想出怎麼算了嗎？」

        「那為什麼不找丁凡？」

        「他跟蔣商差不多羅。」

        那為什麼一定要找我？我想問，但沒有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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