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通知家長!」我有些大聲的說。
「為什麼?」
「我爸很忙……阿姨,我自己可以去看。」我聲音越來越小聲。
「真的嗎?」
「拜托……」我真的很怕阿姨就這樣撥出電話。
「那你,等等負責帶藍樂去看眼科,再陪她回家,知道嗎?」模糊的視線中,阿姨轉過頭對那個男生說,語氣帶著命令。
「……可以不要嗎?」我緩緩開口,聲音b剛剛更小聲。
「那我幫你打電話給你爸媽。」阿姨語氣有不容拒絕的堅持。
「你是幾班的啊?我去幫你拿書包吧。」那個男生開口。
「……不用。」
這一刻我有種近視的人是弱勢族群的感慨,我們一丟掉眼鏡,等於丟掉半條命,幾乎沒有半點自主行動的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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