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襄,你來聽。」媽媽像是頓然醍醐灌頂,酒醒了,嚴厲的斥責我一般。我有點不知所措,只能吶吶的拿起話筒:「以襄,我是教官。你班級教育旅行的時候,是自己一個住一間,對吧?」
教官確認似的語氣讓我毛骨悚然,我一邊正試著回想,邊心不在焉的回答是。
「有同學說,看到易同學進入你的房間里,似乎在做一些……不恰當的行為,請問確有此事嗎?」教官公式化的問句讓我渾身發顫,想起來了,但是那天明明……
「我們沒有逾矩。」我咬著下唇,堅定自己的立場。
她講得好像我做了似的。
「可是同學確實有看到,那時她說門半掩著。」教官說出「同學」的證詞,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那時候,真的有人嗎?
可是應該是確定有人,不然怎麼可能說得那麼仔細。
「那位同學說,門是被一件衣服絆住的,nVX的。」教官說出了那個畫面,讓我頓時cH0U風回想了起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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