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又嘟囔了一句,眉頭舒展,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竟然帶著幾分憨傻的享受。
他的大手無意識地攬過我的后腦勺,像是擼貓一樣順著我的頭發往下壓了壓,嘴里還在說著那句足以讓人社死一萬遍的臺詞:“再用力點……舒服……”
我僵住了。
敢情這小子夢里我是個搓澡工?
我不動聲色地松開牙關,屏住呼吸,試圖以蝸牛爬行的速度將腦袋往后撤。
只要我不動,這就是個靜止畫面;只要我不尷尬,這事兒就沒發生過。
我的嘴剛剛離開,被我口水潤濕的乳肉就發出“ber”的一聲輕響,在我耳邊簡直堪比驚雷。
好不容易把嘴挪開,我正要做賊心虛地悄悄滾到床的另一邊。或許是懷里的抱枕突然消失,陸塵迷迷糊糊地咂巴了兩下嘴,似乎還在回味什么,然后才極其不情愿地撐開一條眼縫。
“阿弦?”
陸塵揉了揉亂糟糟的雞窩頭,眼神迷離地看著維持著半撐起身體的姿勢的我,視線緩緩下移,落在我掛著可疑水漬的嘴唇上,然后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漉漉紅通通的胸口。
“哎?”
他伸手摸了摸那處紅痕,指尖輕輕一按,似乎是被刺痛了,眉頭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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