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時光轉瞬即逝。
清晨的流云仙城還籠罩在一層薄霧里,街道上行人稀疏,只有零星的商販推著小車往坊市趕。我們背著簡單的行囊,跟著季弈派來的引路人穿過大半個城區,來到了東門外的商隊集結點。
這里已經聚集了二十余輛馬車,有運貨的大篷車,也有載人的輕便車廂,清一色漆著四海商盟的藍底金紋標識,上面貼滿了隔絕神識探查的封靈符。
“沈兄!這邊!”
季弈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他今日換了一身深紫色的勁裝,腰間別著那把折扇,整個人看起來干練了許多,不似前幾日那般文弱。趙鐵山站在他身后半步,傷勢看樣子已經恢復了七八成,目光在人群中掃視,警惕非常。
我和陸塵走過去。陸塵背著把門板似的無鋒重劍,手里還拎著兩個油紙包,是他臨走前死活要從客棧廚房打包的十斤醬牛肉,說是路上當零嘴。
“季公子這是要搬家?”我開了句玩笑。
二十三輛車,六十余名護衛,馬匹清一色是擅長長途跋涉的青鬃駒。這陣仗,不像是普通的商隊押運,更像是遷移。
季弈苦笑著搖頭:“沈兄說笑了。這批貨物是年前就定下的訂單,正好趕上我要回帝京復命,便一并帶上了。”
復命?這用詞倒是有趣。
我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目光卻在不經意間落在了車隊中央的一輛馬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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