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嘟囔著,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包廂里太悶了,各種菜肴的香味雖然誘人,但聞久了也膩。
就在我準備去窗邊吹吹風醒醒酒的時候,一股極其特殊的氣味鉆進了我鼻子。
那不是飯菜的香味,也不是胭脂水粉的俗氣。而是一種極淡、極冷,卻又極具穿透力的幽香。
就像是……在萬年冰川下盛開的第一朵雪蓮。
“什么味道……好香……”
建木幼苗顫了一下,發出比剛才面對那一桌子靈膳時更加強烈的信號。強行牽引著我的身體,讓我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那個氣味的源頭。
腳下的步子有些踉蹌,我扶著墻,順著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氣往外走。
剛才季弈走得急,包廂門沒有關嚴實,留了一條縫。我推開門,那種香味變得更加濃郁了。
我推開門,這間包廂的斜對面,“邀月”包廂的門正半掩著。
理智告訴我,這時候應該轉身回屋,鎖好門睡大覺。在流云仙城這種地方,亂闖別人天字一號包廂跟找死沒什么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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