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弦。”我抓住他的手,低頭在那微涼的指尖上落下一吻,“你呢?”
他看著我,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在猶豫。片刻后,他閉上眼。
“……季云疏?!?br>
“季云疏……”我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手指解開了他腰間的玉帶,“很好聽?!?br>
衣袍散落,那具如玉般的軀體毫無保留地展現(xiàn)在我眼前。沒有絲毫的贅肉,肌肉線條流暢而優(yōu)美,并不顯瘦弱,反而蘊(yùn)含著一種內(nèi)斂的力量感。
但在那如玉的肌膚下,隱隱可見幾道淡青色的脈絡(luò),是長年被寒毒侵蝕留下的痕跡。
“把你的生機(jī)給我?!?br>
季云疏仰起頭,幽蘭的眸子里布滿了水霧,眼角泛起一抹艷麗的紅。可即使如此,他眼底的底色依舊是冷的。
我早已硬得發(fā)痛。被建木生機(jī)催發(fā)得異常猙獰的肉刃早已昂首挺立,血管凸起,頂端滲出的清液散發(fā)著濃郁的生機(jī)。
對于寒毒纏身的季云疏來說,這或許是世間最好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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