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時間總是轉瞬即逝。當第一縷晨光刺進眼皮的時候,我感覺自己仿佛才剛剛合眼。
身下的石灘雖然陸塵用枯草墊了幾層,但只能說是聊勝于無。
“呼……”
我翻身坐起,下意識地去揉酸脹的后腰。剛一動彈,一件帶著體溫的外袍便從肩頭滑落。
陸塵的衣服,也不知這傻小子什么時候給我披上的。
轉頭看去,那家伙正盤腿坐在一塊巨石上,無鋒重劍橫在膝頭,雙目緊閉,呼吸綿長。
晨露打濕了他的眉睫,凝成晶瑩的珠子,搖搖欲墜,卻在觸及皮膚前就被一層淡淡的金色氣暈蒸發殆盡。
我丹田里的建木幼苗輕輕顫動了一下,一股清涼的氣流瞬間游走四肢百骸,將露宿荒野的疲憊感沖刷去了大半。
“沈兄醒了?”
季弈手里捏著張泛著淡淡靈光的符箓,輕輕一晃,那符紙便化作一團柔和的水霧將他整個人包裹進去。
片刻后,霧氣散去,他那身沾了泥點血跡的錦衣竟然變得光潔如新,連發絲都不亂一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
這就是有錢人的快樂嗎?一張價值五塊下品靈石的凈塵符,就這么為了個體面隨手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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