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患有難言之隱的王二麻子在我們身上那寒酸的衣著上掃了一圈,露出毫不掩飾的輕蔑。
我從袖子里摸出那幾塊早就準備好的碎銀子,不動聲色地塞進他的手里。
“軍爺辛苦,咱哥倆是山里的獵戶,今年收成不好,想著進城賣點野味和山貨,順便……咳,順便去回春堂抓點藥。”
我指了指陸塵背上那個巨大的包袱,又指了指自己蒼白的臉色,表示自己是個病秧子。
這種卑微的姿態對于一個前世社畜的我來說簡直是信手拈來。
王二麻子掂了掂手里的碎銀,那點分量雖然輕,但對于這種油水不多的守門卒來說也算是意外之喜。
再加上提到回春堂,他兇神惡煞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行了行了,進去吧。別在城里惹事,尤其是別沖撞了那些仙師老爺,否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不耐煩地揮揮手,甚至好心地多囑咐了一句,“回春堂在城東頭,別走岔了。”
“是是是,多謝軍爺提點,祝軍爺……身體康健,坐臥安穩。”
我意味深長地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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