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來的軍醫顫顫巍巍的提醒:「將軍您手臂還受著傷?」
但趙元敬置若罔聞,只是SiSi的盯著緊閉的房門。
清晨曙光初破。
東方泛白,第一縷光線灑進皇城時,夜里的血腥尚未散去。金鑾殿上,文武百官跪滿兩階,人人心驚r0U跳。
皇上披著鎧甲尚未褪下,滿身殺氣,聲音冷得像冰霜。
「朕昨夜於靈云寺遭叛賊伏殺,幸有天佑,已將亂臣賊子盡數擒獲。」
群臣顫栗。
皇上不疾不徐宣判:「慶國公g結番邦、暗養私兵、yu行弒君篡位,奪其封號,滿門抄斬;其黨羽首輔李遠山,通敵謀逆、貶為平民,秋後問斬,三代內不得入世,李家涉案者皆游街示眾,發配三千里,永不得返京。」
圣旨宣讀完畢,殿上Si一般寂靜。
皇上將卷宗拂然一甩,冷聲一句:「退朝。」
群臣如蒙大赦,卻無一人敢抬頭,他們都小瞧了這位年輕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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