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現在已是武烈侯府中寡母坐在靈堂前,穿著滿身麻衣。
眼睛哭得紅腫,卻依舊強撐禮儀。
剛剛府前一事,早有下人稟報,她望著李荇兒,聲音微顫:「你可知,我兒已?」
李荇兒上前,跪下,叩首:「兒媳知曉,兒媳叩見母親。」
趙母伸手,顫顫抬起了她:「好孩子,苦了你了。」
李荇兒轉頭向著趙元敬的牌位深深叩拜:「從今日起,荇兒便是趙家的人了。」
夜幕更深,風從院中穿過白幡,獵獵如泣。
趙母被嬤嬤扶回院中歇息前,仍反覆叮囑李荇兒:「孩子,你守得住便守,守不住時也要記得,人要緊,元敬若在,也不會叫你如此辛苦。」
李荇兒只是盈盈一拜,聲音輕卻不退縮:「母親放心,侯爺千里衛國,我守這一室清魂,又算得了什麼。」
趙母看著她,眼眶微紅,只覺這孩子命苦又心定,終是趙家的福氣。
等趙母離開,靈堂只剩香煙裊裊,燭影搖晃,四壁靜得可聞針落。
這個原本應令生者不安的靈堂,卻帶給李荇兒此生從未有過的平靜安穩。
但這份平靜并沒有維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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