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如何,你都得陪我去。」空著的手扯著盛文孜的領帶往下拉,強迫他彎下腰面對自己,刑君平低聲笑道。
兩個人直對面的臉近得可以感覺到彼此吐出的氣息熱度,盛文孜對於刑君平提出的要求也只是眨了個眼,輕聲說:「當然啊,柳特助交待了嘛。」說完還附上讓人Ai得生不了氣的微笑。
刑君平雙眼半瞇,手g住盛文孜的脖子,仰頭咬了一口那雙氣人的唇,他這個小助理什麼都好,就是不解風情,刑君平不時的就會想,在盛文孜心里自己到底算是什麼。
這個想法其實很可怕,那幾乎可以證明自己對於盛文孜的在意已經超乎自己所預期的,刑君平認為這種情緒或許不該放任,因為這毫無道理,盛文孜再怎麼優秀也只是自己的一個助理,再怎麼甜美也只能是自己人生中的過客,在互利互惠以後,誰都還是得走回原來的人生道路上,刑君平是,盛文孜也是。
齊家的生日宴會安排的很盛大,大得讓刑君平想笑,這不過是一場打著慶生的名義而舉行的社交派對,與會的人基本上都是社會上有頭有臉、隨便都叫得出名字的社會人士,更多的是社會上有名的青年才俊、h金單身漢,站在會場里,刑君平冷笑了下,這與其說是生日宴會,倒不是是齊家為自家寶千金安排的選秀大會。
也難怪了,齊董事長的這個nV兒來得很晚,家中孩子也多男丁,只獨得一個nV孩兒,自然備受寵Ai,想給自己的寶貝nV兒找一個最好的歸宿倒也合情合理。
順手拿過侍者托盤上的粉紅香檳,回頭看一直跟在他身後的盛文孜,剛好看他搖手拒絕侍者,并笑著解釋自己現在公務中不方便,侍者也只是多看他一眼就走開。
「怎麼不喝?這點酒JiNg放不倒人的。」回頭看著盛文孜,把手中的杯子遞到他面前。「粉紅香檳,喝過嗎?」
「一次,」大哥大嫂結婚的時候喝過,將刑君平的手推回去,「等等我還要開車送你回去呢,不方便。」
「車子放著我們叫車回去,明天再找人來開就好?!拐f是這樣說,但持著酒杯的手還是收回了,仰頭將杯中酒JiNg一飲而盡,放到路過的侍者托盤上後再拿一杯。
刑君平沒有勉強盛文孜是因為他有自己的私心,他想盛文孜陪著他一起小酌,就算是喝啤酒都行,兩人靠在一起不一定要天南地北的聊天,只要靠在一起坐在一起就算是安安靜靜也沒有所謂,重點是他不想讓別人看到任何盛文孜可能會有的嬌憨,哪怕是一點點臉紅都不愿意讓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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