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林輕霜的生物鐘把她喚醒,身旁秦聞野睡的平穩,白皙的臉頰泛著粉紅。
??伸手試探她額頭的溫度,好像正常了,只是易感期體溫就是略高。
??身上到處都不舒服,酸疼酸疼的。
??林輕霜蹙著眉下床洗漱換衣服,脖頸上有一塊吻痕靠上,在衣領邊緣若隱若現,無奈她只能用遮瑕膏覆覆蓋上去。
??下樓買了早餐回來,秦聞野還沒醒,林輕霜去臥室看了她一眼,因為身上帶著冷氣也就沒靠近,把早餐放在餐桌上,拎著包去上班。
??自覺為人師表,卻在監考的時候,坐在講臺后面,一只手背在身后不動聲色的揉腰。
??坐了十分鐘,林輕霜忍不住站起來,輕輕舒口氣,慢悠悠的來回走動。
??這個考場都比較熟悉林輕霜,算是成績中上游的考場,知道她監考不會經常在過道走,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
??本來考的就是語文,林老師又是自己班的語文老師,坐在第三排的小姑娘,在她第三次慢慢的走過自己身邊的時候,急得額頭冒汗,也知道是錯覺,但就是覺得老師的視線若有若無的落在她的卷面上。
??怎么辦,這道題問的太開放了,算了湊點字數,寫滿點吧,小姑娘咬咬牙硬著頭皮寫。
??不舒服,往常兩個小時的監考,通常過的都很快,現在卻如此難熬,手機上秦聞野還沒有回復消息,都八點半了,還沒醒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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