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枕著一個完好的弧度,睡得相當舒適,毫無起來的打算,彷佛前一次闔眼已經是上個世紀以前的事,而因此讓我百般貪婪。耳邊有種規律的砰砰聲循環播放,我微側過身,手心碰觸在不知名的物T上,但它沒有棉被的柔軟觸感。雙眼迷迷糊糊地睜開一條縫,徐緩地起身,將垂落到眼前的發絲往後撥開。
「呵,你醒啦?」
「嗯?」我尋著聲音轉過頭,發覺我剛才靠著的是斐爾的手臂。我開始回想,隱約中好像是他將我抱過來的,換句話說,我在他的懷中游了一趟夢鄉。
「喂,睡太多所以傻掉了嗎?」
「才沒有呢。」而我的聲音含含糊糊的,完全出賣了我。
「唉,你這個問題等事情辦完後再好好想辦法吧,總不能每次使用完天賦就鉆到我這呼呼大睡吧?」斐爾用取笑我的口氣說著,接著將三把鑰匙塞到我手中,鑰匙有點微溫,看來他抓了一段時間,「快點去交貨吧!」
「已經換到了啊。」這麼說來,這里是城堡內部,我在城堡內睡了第二次,「我還以為你會興沖沖的自己跑去。」
「哈,除了我之外,誰都不能抱你吧?」他揚起一抹微笑說著,忽然,我們同時察覺這句話有些曖昧,「咳,我的意思是你太重了。」
「蛤?我才不想被一個變態這麼說呢!」我撇過頭去大聲說道,手中的鑰匙像是認同我般發出了叮當聲。
「嘖,你倒是說清楚我哪一點讓你覺得我是變態了。」
「那還用說嗎?」我指著他的上半身說道,「沒穿衣服不是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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