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忽然煞車,轉頭看看我才再度上路,而他本就低沉的嗓音更低了些,「你母親什麼都沒說嗎?」
「沒。」我簡短回應。
「等你進入里希特之後再說,現在什麼都不用多想。」他恢復冷淡的面孔,嚴肅地駕駛著。
瞧他一副不會輕易回答的模樣,我只好吞下其他疑問。隨後拿起一瓶溫牛N,慢慢地一邊喝一邊欣賞風景。
離開一個又一個的大城鎮,車子緩緩駛入一條看起來人煙稀少的蔭蔽道路。道路由寬到兩臺車并行的距離都綽綽有余,縮小到勉強通過一臺,有時還會被突出來的枝葉擦過。路面逐漸變得凹凸不平,我上下顛了好幾下,後面的行李箱也發出抗議聲。等到它終於平安渡過那個難行區塊,進到茂密的樹林中,車子才停了下來。
我趴到車窗旁張望,沒有任何建筑物,四周都是高大的樹木,不時有動物在里頭竄來竄去。
「已經到了嗎?」
他完全不理會,自顧自地下車取出行李,接著敲敲車門示意我下車。
「所以……」我接過行李箱,疑惑的看著他。
「接下來你要自己過去,直走就對。」他指著前方唯一看起來像有人走過的小路。
怪不得要停車,因為那只夠幾個人通行的寬度,車子根本開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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