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

        “那味道呢？”

        陳默用力吸了一口氣，說道：“上面除了我口水味道，就是肉棒原本的味道了。”

        “那就完成了。這次肉棒不是很臟，以后要是更臟，就要花更多時間，你要更用心清理。張開嘴，我看看。”

        陳默張開了滿是污垢的嘴。

        “哎呀，都是白垢！趕緊喝水，把它吃掉！”小姚嫌棄地說道，拿起旁邊的水杯遞給陳默。陳默喝了一大口水，把嘴里的白垢都沖了下去。

        “好吃嗎？”

        “不算好吃，很濃，還有點臭，像奶酪的味道，但不會討厭這個味道。”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清理雞巴這么認真的人，你清理得很干凈，學得也很快。”

        “真的嗎？”陳默聽到贊賞，有些開心。沒想到第一次清理雞巴就獲得了這么好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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