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罵:“那洪氏也不知道規勸,由著他胡鬧,只知道報怨懷宣冷落她,沒心x沒手段,整天在我面前愁眉苦臉的,有什么用?”
她這個做婆婆的,能做的都做了,兒子不愿意和洪氏睡,她還能強壓著他的頭去?
彭嬤嬤也明白孫氏的心事,勸慰道:“二爺是個孝順的,夫人好好與他說說其中的利害,二爺必定會聽夫人的話”
孫氏不語,過了一會兒,轉口問道:“大爺房里的彩霞和映霞怎么樣了?可有動靜?”
彭嬤嬤“嗐”了一聲,回道:“大爺都好些年沒進她們的房了,現在大NN也不要她們請安,越發連大爺的面都見不著了”。
說起彩霞映霞,彭嬤嬤并不陌生,這兩人是孫氏讓她挑的,給先大NN陳氏做陪嫁丫環,給大爺做通房的,為了讓大爺沉迷,孫氏花了不少錢買的揚州瘦馬,會吹拉彈唱,尤擅風月之道,身材火辣,高聳,走起路來胯部搖擺,是個男人就抵抗不了,這大爺卻置這樣的尤物于一旁不理,實在是暴殄天物。
孫氏吩咐道:“你去庫房領兩匹尺頭,再拿些點心吃食,隨便找個由頭,悄悄地去探探她們的心思,若是還有上進之心,咱們就幫上一把,她們年紀也還不大,總不能讓她們在府里虛耗歲月。”
彭嬤嬤知曉孫氏的心思,自大爺回府住后,將松竹院上上下下的人全部都換了一遍,規矩也訂得嚴,整個院子圍得如鐵桶一般,夫人找不出地方做手腳,只有彩霞和映霞的賣身契在孫氏的手上,看來孫氏有事要用上這兩個人,彭嬤嬤連忙答應,自去找她們了。
大爺住的是個四進的院子,座落在府里的東側,繞過粉墻,只見院內綠蔭環抱,佳木蘢蔥,一帶清流,從花木深處瀉于石隙之下。漸向北邊,平坦寬闊,兩邊飛樓cHa空,雕甍繡檻,有展翅yu飛之意,前院院門頂端的匾額上端端正正地寫著三個泥金大字“松竹院”。
這正是按規制候府繼承人所住的院子,氣派非凡,可見嫡長子身份之貴重,難怪夫人心心念念要讓二爺襲爵,身份不同,差之千里。
彩霞映霞卻是住在松竹院外院的側房里,離下人住的下房僅一墻之隔,自陳氏Si后,大爺要將她們遣散出府去,她們Si也不愿,夫人也來勸說,后來大爺幾年不回府里,這事也就耽擱下來了,自娶了新大NN周氏,她們就被搬到了外院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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