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兩位摯友的臉sE同是驀然一沉,巫岷不禁一問:
「青歃盟……」他遲疑了片刻,「是很危險的組織嗎?」國中那時認識他們起,喬一澐和駱北敐就常於上課期間外出打架,但他知道,他們打的都是「欺負別人」的人,他們絕不會運用自己擅長的武力去為非作歹、欺善怕惡,會認識他們,也是因一次意外,因著他校混混堵於路口,動彈不得之際,恰巧被剛好路過的兩人救下,所發展出的一段緣分。
可他深知,「齊璿」這人不一樣──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他見識過他的心狠手辣、不擇手段,他實是後怕,真心感嘆當初找上他的自己,果真初生之犢不畏虎。
盡收巫岷心神不寧之態,駱北敐急忙打圓場的一句:
「沒事沒事,就是沒聽過這號人物而已,」說及此,他向身側的喬一澐使了個眼sE,隨後再次舉杯,同時示意巫岷,巫岷同樣舉起白蘭地杯,湊上前,「先別想那些煩心事!咱們今晚就先喝吧!」此語一落,巫岷這才勉強地扯起一抹笑,三人再次碰杯,接續喝著聊著,不到一會兒,喬一澐卻率先發現,駱北敐這家伙不行了──
只見他愣頭愣腦地紅潤著一張臉,隨後緩然俯首,同時不住晃動著,而一旁的巫岷也因與他聊得開心,絲毫未覺手中的蘭姆酒一杯接著一杯,伴隨其特有的微甜焦糖香,因而喝的臉sE發紅,但也不至於這麼暈。
而他這酒量,也是於齊璿手下工作那段時間,成天喝著練出來的,不然依他先前連都扛不住的「小學生」程度,估計上工不到半小時就能被炒魷魚,而他能在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內,練習喝至蘭姆酒數杯下肚也不醉的程度,顯然有極高的適應力。
事實上,喬一澐自小就知曉駱北敐酒量不行,方才一進樽皇,他衡量完他的酒量後,索X幫他點了杯,可剛剛的他實是滿心皆為想法,絲毫未覺駱北敐竟已不知不覺地喝了這麼多,那等等的他,該如何向「他」交代?
思及此,他再次深鎖著眉,下意識地掏出手機,撥出一串號碼,而後,一道深沉富有磁X的嗓,由電話另一頭傳出:
「喬?」聞言,喬一澐應了個聲:
「駱大哥,北敐喝醉了,能過來帶他?」此語一落,對方即是應了個聲,只說了句馬上過去,便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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