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瑜有在什么情況都安然入睡的能力,大字狀占了床的三分之二,左手很不客氣地搭在了塞恩斯的胸膛上,塞恩斯盯著那只潔白纖細的手腕,只需要稍稍一用力就可以捏斷。
清晨恬靜,塞恩斯只是瞇著眼睛注視,蘇瑜微微蜷縮著手指,手臂隨著自己胸膛的起伏而微微顛簸,正因為這樣,他感受到了自己心跳的頻率。
他從來沒想到這樣平和的早晨會發生在自己和一只雄蟲的身上,蘇瑜不醒,他也樂得輕松,只是睡夢總是不得安寧,他總是做噩夢,夢里所有蟲都想要取他性命。
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蘇瑜在一邊皺著臉掙扎,眼睛睜開又閉,咬合力堪比一頭鱷魚,被子像是沼澤一樣困住了雄蟲,塞恩斯饒有興致地旁觀了一會蟲和被子的戰爭,才伸出手把蘇瑜拽出來。
蘇瑜像一塊橡皮糖一樣粘住了他,雄蟲起床困難,半醒不醒地耍賴,也不管對象是誰,整個人又陷進了塞恩斯的懷里,塞恩斯怔忪地看著他,兩只手舉僵了,才半信半疑地附到蘇瑜的背上。
蘇瑜也徹底醒了,他花了五秒將大腦開機,才反應過來自己靠著的是何方神圣,一瞬間出了一身冷汗,丟人尷尬恐懼一股腦涌上心頭,不知該如何面對塞恩斯,干脆繼續裝睡,塞恩斯拍了拍他的背部,像一個拙劣的母親,把他又放回了床上。
蘇瑜又閉了一會眼,憋得渾身躁動才敢睜開,一抬頭就看見塞恩斯銳利的眼,不偏不倚地對視上,他嚇得尖叫,聲音出了一個頭又被自己按下去,像用嘴放了個屁。
塞恩斯的視線讓他感覺被剝光了站在跟前一樣,蘇瑜不適地抖了一下,不敢再去看塞恩斯,好在高大的男人善解人意地放過了他,輕飄飄說:“困得話就繼續睡,我去上班了。”
蘇瑜反應從沒有這么快:“不用!不用…您休息。”他努力讓自己笑出來,只是自己看不見這個笑容多尷尬又諂媚,他卑躬屈膝地差點從床上滾下去,小心翼翼問:“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嗎?”
他自以為的禮貌表現得像一個征求家長意見的小學生,塞恩斯狀似不經意地看過來,寬宏大度地批準:“需要我派車送你嗎?”
“沒事,我就想隨便走走!”蘇瑜像只貓一樣炸毛,眼睛瞪圓了一眨不眨,教科書上撒謊的表現也沒這樣典型。塞恩斯仍然說:“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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