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瞬間以為自己拎的是一個啞鈴,整個人被向下拖拽了一下,蘇瑜只感覺要是這個東西放自己身上脖子估計馬上就斷了,更覺得這不是件人事,齜牙咧嘴地說:"這個東西可以摘了嗎?"
"一切都由您做主。"塞恩斯說,他的聲音低沉,聽不出什么感情,蘇瑜如釋重負,飛快地解開了后面地卡扣,把這沉重的東西順手向外一扔,又繞到他身后,握住了他的手腕:"這個也拆了?"
"我的一切都屬于您。"塞恩斯說。
他好像從來都不會正面回答,蘇瑜也懶得去想沒了這些會不會影響老板的體驗,把這條皮帶也扔到一邊,然后往床上一坐:"上來吧。"
塞恩斯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蘇瑜看著他優(yōu)雅地上了床,優(yōu)雅地跪下,優(yōu)雅地將頭低下,高高抬起的屁股正對著蘇瑜,他穿著一條類似于貞操褲一樣的東西,幾根黑色的皮帶綁住他精瘦的腰肢,其中一根從胯下繞過,抵住了不停震動的按摩棒。
這根按摩棒差不多有蘇瑜拳頭那樣出,撐地四周皮膚隱隱發(fā)白,可更讓蘇瑜傻眼地還在后面,塞恩斯不止這一口穴,這個瑜伽一樣的柔韌姿勢足夠他看見全部光景,塞恩斯腿心之間多了女子的陰戶,肥厚的蚌肉中夾著一顆不停震動的跳蛋,然后是他的陰莖,完完全全被皮繩綁成了一個小球,鼓脹地發(fā)紫。他下體沒有長毛,所以蘇瑜能一眼看見他掛在鼻子上的那根銀鏈穿過被捆束的陰莖,吊在了艷紅的軟豆上。
蘇瑜的大腦徹底宕機,他是處男不是傻子,自然認得這東西應(yīng)該是長在女人身上的,他上下打量塞恩思,怎么想怎么不明白,這樣高大強壯的男子長了女人的東西,他急急忙忙把塞恩斯翻過來,那被綁縛住的陰莖被握在他手里,滾燙地暴漲了一倍大,又被皮帶死死的勒了回去,紅得發(fā)紫,紫得發(fā)黑,不是不能用的東西。
塞恩斯好像感覺不到痛一樣,就算蘇瑜盯著他的下體不放,那平靜的眼眸里也沒有一點難堪,他的雙腿柔順地張開,身體微微向前傾,鼻子上掛著的銀鏈搭在深色的皮膚上,扎眼地誘人。蘇瑜輕輕扯了一下銀鏈,這根鏈子不算太長,需要塞恩斯一直低著頭,才不會影響到下面那個嬌貴器官,他這一動作,塞恩斯才發(fā)出一聲低喘。
他的手順著塞恩斯緊實的腹肌滑下去,摸到了那顆陰蒂,塞恩斯的陰蒂上也掛著一顆銀環(huán),敏感的陰蒂籽就這樣被捅穿,帶來的是消減不下的紅腫和高熱,他的手剛一碰上,塞恩斯就控制不住地呻吟,塞恩斯因為鼻子上的銀鏈不敢做出大動作,只能在他的撫摸下,身體劇烈地顫抖,蘇瑜的動作更進一步,他的兩只手指捏住飽脹的陰蒂,像握住一顆水潤的櫻桃,不輕不重地撫摸把玩。
塞恩斯快要瘋了,他幾乎沒受過這樣溫柔的對待,酥麻的快感蠶食了整個下身,叫他幾乎忍不住地騷動,這股奇異的感覺一直通往穴心深處,惹得花穴也控制不住地瘙癢,濕答答的騷水叫他幾乎夾不住那顆跳蛋。
穴松得連跳蛋都夾不住,等于在變相提醒他不潔的事實,塞恩斯喜歡蘇瑜給他帶來的奇異的快感,不希望在這個時候引來一頓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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