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院里,幾個丫頭正在打掃地上的碎片,孫氏斜靠在塌上,憐春正在給她摁頭。
剛才發(fā)生什麼事憐春也不清楚,只知道二爺來了,和夫人說了壹會兒話,然後就聽見夫人大聲怒斥,二爺?shù)故菦]事人的走了,夫人卻把桌上的茶碗全部都砸在了地上。
孫氏頭壹陣陣地暈,剛才那個逆子居然來跟她說,要納蘇玉環(huán)做二房,她當場就摔了壹個杯子,蘇玉環(huán)表面嬌憨,內(nèi)心狠毒,以前g引大爺不成,轉(zhuǎn)過頭又盯上了懷宣,要是她進了梧桐院的門,懷宣的房里就甭想有太平日子,況且又是個身份不低的二房NN,洪氏這樣的X子哪里壓制得住?到時內(nèi)宅掀起風浪,影響了懷宣的仕途怎麼辦?她絞盡腦汁地謀劃著讓懷宣繼承爵位,他卻好sE成X,只要風花雪月,讓她恨鐵不成鋼。
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是個好顏sE的,那洪氏相貌身段平平,只因有個高貴的門第,才聘來為妻,她知道懷宣心里并不滿意,她也覺得有些委屈了兒子,故而他收用了這麼多院里的丫環(huán),又在外面妓院有相好,她睜只眼閉只眼,只要不出亂子就好,左右都是賤妾通房之流,并不把這些當回事。但二房姨NN是貴妾,本朝甚至有二房姨N被封了誥命的,怎可同日而語。
只是懷宣長大了,X子越發(fā)剎不住,誰都不能違了他的心意行事。她的話就跟耳旁風壹般,聽過後仍舊照做,哎,這個孩子怎麼就不明白她這個當娘的苦心?
看彭嬤嬤帶著蘇玉環(huán)進來,孫氏揮退了房里的丫環(huán),上上下下打量了蘇玉環(huán)壹番,緩緩說道:“上回說與你的那戶姓鄭的人家,前兩日傳了喜訊,說是鄭家大郎年紀輕輕考了個秀才,縣太爺也賞識,推薦進了縣學(xué),以後保不齊前程遠大,家里是書香門第,耕讀傳家,家境也極是殷實,你年紀已不小了,nV孩子家總歸是要嫁人的,這幾日好好備嫁吧。”
蘇玉環(huán)壹下跪在地上,未語先流淚道:“夫人壹片Ai護之心,玉環(huán)銘感五內(nèi),只是.....只是今日二爺喝醉了,毀了.....玉環(huán)清白,若是玉環(huán)不知廉恥,嫁與別人,到時夫君問起來,玉環(huán)若是說實話,難逃被休的結(jié)果,若是說謊,又怎麼對得起夫君?”說罷,趴在地上cH0U泣起來。
孫氏鐵青著臉說道:“胡說,二爺絕不會做出這種不堪之事,定是你這個小蹄子故意g引,現(xiàn)在又潑壹盆臟水在二爺頭上,b得二爺納了你,好留在府里繼續(xù)作耗,我豈能容你!你同意也罷,不同意也罷,七日後你壹定要嫁到鄭家去,這幾天不準你離開蓼汀苑壹步。”
說完示意彭嬤嬤將蘇玉環(huán)拉走,誰想蘇玉環(huán)掙脫了彭嬤嬤的拉扯,竟然將襖兒解開,拉起肚兜,露出指印牙印交錯的,哭道:“夫人,這些都是二爺做的,不信你可以叫他來對質(zhì)。玉環(huán)只是壹個小nV子,如何拗得過二爺,夫人要是冤枉我,我只有壹Si以求公道了......”
說罷,就要往墻上沖去,彭嬤嬤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抱住,蘇玉環(huán)掙開後,趁彭嬤嬤沒拉住,掩了衣襟往外跑去,正巧與從外面走來的慧珠撞在壹起,差點摔倒,慧珠連忙扶起,壹疊聲地問:“可有撞壞表姑娘?有沒有哪里撞傷?”,拉著她不放手,主院里的人聽了都紛紛跑出來看動靜,看蘇玉環(huán)衣服不整,頭發(fā)散亂,好奇不已,交頭接耳,此時彭嬤嬤連忙走到外院,將圍觀眾人趕走,強拉著蘇玉環(huán)進了主房,慧珠也跟著走了進來。
孫氏見慧珠也跟著進來,連忙揮了揮手,說:“行了,今天我這里有事不得閑,不用你侍候,你先回去吧”。按平時慧珠早就從善如流了,可如今她卻要留下來做場好戲,定要把這個隱患給徹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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