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先出聲的是他,我也是僵y的回以一笑。
「爸、媽,我出去一下。」我報了備,快速的穿上鞋子。
腳尖踢了踢地板以讓鞋子穿得更牢,我一手反S的挽著冷風的手臂。
明明現在那麼的沉靜,我卻不知該說什麼好,剛剛脆弱的心靈好像也麻木了。
但我很滿足,即使只是這樣,他在身邊依然給我很深的安定。
「怎麼了?」他像是沒事人一樣的,聲音依舊那麼的柔和,像是清風拂面一般舒適涼爽。
「為什麼這麼突然?」我悶沉沉的吐了哀怨的一句,挽著手臂的那手掌收縮得更緊了,我的頭不由自主的靠著他寬闊的肩頭。
怕失去,卻知道抓不緊,我永遠也無法當個螳臂當車的螳螂。
無力可回天。
天是那麼的高聳、那麼的寬大、那麼的神圣、那麼的純凈。
我想,我的天空是冷風吧。
你一走,我的天氣是不是永遠不會再有晴雨遞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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