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一邊把杯子放下,一邊嘴上不放過人:「今天當狗、當水、還是當藥?」
「都有一點。」我說,「狗找回去了,水也通了,藥在城衛那邊用掉一點。」
她哼了一聲,嘴角卻是笑的:「有回來吃飯就好。」
然後她就被另一桌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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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邊吃邊聽。
這時間,大廳最有用的不是食物,而是——人嘴。
護衛頭子照例坐在角落那桌,背靠墻,刀放在手邊。
旁邊坐著兩個今天剛回來的商隊護衛,還有一個說話帶著南邊口音的小販。
他們不是刻意壓低聲音講秘密,
但喝了幾口酒之後,「正常音量」就已經足夠整個大廳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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