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自己是見習(xí)，應(yīng)該是沒正式掛在塔或?qū)W院底下吧？」

        【偽裝狀態(tài)】在旁邊靜靜待命，我知道他看到的只是套「略高」的數(shù)值，

        但光是穩(wěn)定度，還是藏不掉。

        我想了想，選擇半真半假：

        「我以前跟一個老師學(xué)過一點，但沒有正式登記在哪里。」

        「他人……不在了，所以我就自己往外走。」

        「嗯。」

        洛伊沒有追問「那老師是誰」，

        只像在心中把我歸類為「有個教過你東西、但背景現(xiàn)在查不到的人」。

        他喝了一口水，接著說：

        「一環(huán)、二環(huán)、三環(huán)，主要差在你能穩(wěn)定維持多少術(shù)式，還有能不能在壓力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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